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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虛妄回憶錄:畢業季騷動篇 01

01.返校
接近深夜的夜空,一名赤色頭髮的少年坐在大樓的頂端一邊吃著宵夜一邊看著在夜裡仍然十分活躍的城市,裝作孤獨瀟灑的身影後面,是兩名看上去似乎才剛成年的面孔,一男一女,青澀卻有帶了些許歷練的臉專注的看著浮在半空中的虛擬螢幕。
「達悠,你怎麼看?」打破沉默的是那名女性。
褐色的長髮被隨意的紮起高馬尾,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讓她顯得精明幹練一些,她指著螢幕的其中一點向旁邊的男子詢問道。
「這個嗎⋯⋯」被點到的男子一時之間還答不出個所以然,他捏著下巴思考了起來,在看著螢幕沉默的片刻後才緩緩的開口回答女子的問題,「就這個跡象來看——」
「出現了。」就在他們討論之際,坐在大樓邊的少年站了起來,將垃圾隨手一拋的丟如了後邊不遠的垃圾桶,他看著道路另外一邊的大樓打斷了他的話語。
「欸?」男子——季達悠有些吃驚的順著少年的視線看了過去,對面的大樓頂部確實有數個黑影在蠢蠢欲動。
「開工囉!」少年伸了個懶腰,充滿幹勁的回頭看向他們,「達悠哥、雅琳姐,我先走啦!」
然後就這樣從高達三十幾樓的大樓樓頂一躍而下。
「唯戒今天特別有幹勁呢。」女子,郁雅琳玩著自己的頭髮,有些無奈的說著。
「沒辦法,大概是今天有好事發生吧?」季達悠有些尷尬的乾笑了一陣,「跟上,估計他已經吸引到注意了。」
「還用你說。」

將體內的能量匯聚到雙腳上,宮唯戒在跳下大樓的時候橫向往大樓的牆壁一踢,順便將能量給釋放出去,藉由這個力道,他往隔壁的大樓筆直的飛去,距離像是算好一般,流利的降落在隔壁大樓的邊緣。
他右手抓住胸口前手掌大小的十字架,指間觸碰到正中央的暗紅色寶珠,十字架頓時瓦解,瞬間在宮唯戒的手中形成了另一種物體——鐮刀。
這是他的能力,能夠將物體分解再構築的『分子重組』。
宮唯戒勾起嘴角,往正前方那些不明的黑影衝去。
接近一看之後,赫然發現眼前的黑影是蜘蛛形狀的生物,但那異常發著紅光的眼睛跟沾滿毒液的獠牙實在讓人無法將它們和普通的蜘蛛並論。
「怎麼又是蜘蛛啊?」宮唯戒帶著些許厭煩的疑惑自語著。
鐮刀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朝著撲向他的蜘蛛襲去。
正中頭部,蜘蛛飛了出去,撞到旁邊的牆壁。
其餘的蜘蛛見狀,便同時一起攻擊眼前的敵人。
在宮唯戒打算應戰的時候,一隻由能量構成的箭矢從他耳邊擦過,將其中一隻蜘蛛射穿了。
另外三隻被宮唯戒的鐮刀給擊中,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雅琳姐啊!我的耳朵差點不保了啦!」在擊飛蜘蛛後,宮唯戒對著耳麥大喊著訴說委屈。
「這不是沒有擊中嗎?」郁雅琳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回復著,然後一本正經的教導著,「宮唯戒,需要我再教你什麼是團隊意識嗎?」
「呃,這就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宮唯戒汗流滿面,反手擊殺了一隻蜘蛛。
然後季達悠出現在他的面前,用飛刀將另外一隻釘死在牆壁上。
接著又被郁雅琳的箭矢給射穿了兩隻,轉眼之間蜘蛛就剩一隻了。
「結束了嗎?」在解決最後一隻蜘蛛後,宮唯戒抬起頭來看向對面大樓的郁雅琳詢問著,「這次也太簡單了吧?」
「提高警覺,應該還有些什麼。」郁雅琳這麼說道的同時調出了方才的地圖確認。
過了好一陣子,卻什麼風吹草動都沒有出現,這下不只是宮唯戒,連郁雅琳跟季達悠都疑惑了。
「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季達悠喃喃自語著。
「我也這麼覺得,這是我們第四次遇到蜘蛛了。」宮唯戒張望著四周,最後走到通往大樓內部的門口前,「會不會在大樓內?」
「以他們的委託上寫的,之前都只有在屋頂上出現而已,沒有出現在公司內的痕跡。」郁雅琳這麼答道,「不過不排除有其他蜘蛛型在內部產卵,謹慎起見搜一下好了。」
「這個也是子體。」觀察著死去的蜘蛛,季達悠困惑的思考著,「母體到底在哪裡啊?」
「會在公司裡面嗎?」
「只能說,有可能。」
結果他們進入到公司裡面之後,裡裡外外從上到下仔細到搜過一遍之後卻一無所獲,三人疑惑的站在大樓門口再次開前小組會議。
「沒有任何魔物活動的痕跡,真的很怪異。」季達悠撐著腰,苦惱的說著,「也沒什麼證據說一定有東西在裡面⋯⋯或許母體根本不在這裡?」
「嗯⋯⋯」
「雖然這麼說不太妥當,但反正任務的指定內容我們是達成了吧,剩下的讓公會的人去煩惱吧!」在一片沉默時,宮唯戒雙手搔搔頭,有著想要草草了事的念頭。
「⋯⋯你吼。」郁雅琳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無奈的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嘻嘻!」對此,宮唯戒表示呵呵噠。
「再討論下去也沒結果,今天就這樣吧!」最後,季達悠站在中間打著圓場,「由我去回報公會那邊,雅琳姐跟阿戒就先各自回家吧!」
「耶!我先走啦!掰掰~」眼見隊長終於願意放人了,宮唯戒興高采烈的舉高雙手,走走跳跳的背向他們離開了。
「⋯⋯果然還是小孩子。」
「還能怎麼辦呢?他就只是個孩子啊!」對於郁雅琳達抱怨,季達悠尷尬的笑了笑,「時候不早了,你也趕快回家休息吧!」
「那我就先走了。」郁雅琳嘆了口氣,轉身從宮唯戒離開的反方向走去。
季達悠一個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抬起頭來看了看大樓,眼神裡帶著淡淡的不安跟滿腹的疑惑,過了一陣子之後,彷彿想通了什麼的才覺得不對勁的快步往公會的據點跑去。

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宮唯戒看起來像是十分高興的走在路上,然後順路拐進了一家便利超商幫自己買了些宵夜,屁顛屁顛的來到郊區的舊公寓四樓。
走進家門口,裡面的佈設是簡單的客廳,這裡是公會出租的宿舍,地段好又便宜、兩房一廚一廳一衛浴設備也算是完整,對於宮唯戒這種半工半讀的學生而言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今天還真早。」從一邊的房間走出來一名褐色頭髮帶著眼鏡的少年,年紀看上去跟宮唯戒差不多,稚嫩的娃娃臉帶著疲倦的神色,看起來像是準備就寢的樣子,他看見正在玄關換鞋子宮唯戒有些訝異的說道。
「對啊!今天的任務很簡單,三兩下就解決了。」把宵夜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他用非常沒有形象的姿勢大字型的倒在沙發上,慵懶的說著。
「是喔⋯⋯」少年到廚房倒了杯水,走到客廳看著沒形象的宮唯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啊,你身體還好嗎?」像是想起了什麼,宮唯戒彈了起來,端正坐姿的看向一旁的少年詢問道。
「還不是那個樣子。」少年嘆了口氣,聲音是無奈跟些許厭惡交織著的回答,他搖了搖頭。
「⋯⋯」看到少年的樣子,宮唯戒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麼話,只好默默地拿起旁邊的宵夜嗑了起來。
眼前這名少年是宮唯戒的竹馬竹馬(?)劉景,長時間受虛弱的身體影響,時常請假往返醫院,做過無數的檢查都無法查到讓他身體這麼弱不禁風的原因,最後只好以治標不治本的方式進行治療。
「不過明天回學校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劉景輕咳了一陣後,自嘲的笑了笑。
「對吼!」聽到這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宮唯戒雙眼都亮了起來,咀嚼著食物的嘴巴把東西啪滋啪滋的噴出來,「明天你要上課了!」
「喂喂。」劉景一臉鄙視的出聲,推了推鼻梁上那厚重的黑色方框眼鏡,「吃完東西再說話。」
媽呀全學校的女生肯定是都眼瞎了才會封宮唯戒是學校的男神,給他們看到大概形象都碎的掃不起來了,劉景暗自吐槽著。
「喔!嗯!」宮唯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將嘴巴裡面的食物通通都吞了下去後才敢開口說話,「這樣我得準備豐盛的早餐才行!」
「那我好好期待一下,先睡了。」心想著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幹嘛反應那麼大的他笑了笑,轉身離開。
「晚安!」看著他進去房間,宮唯戒轉手把宵夜給吃個精光,然後洗洗睡覺。
走到房間,裡面是乾淨簡單的佈設,一張上下舖的床、兩張桌子、一個衣櫃,除了桌子上有一些個人物品以外,這個房間乾淨的有些過頭,被房間主人整理到沒有什麼生活痕跡。
他發現睡在下舖的劉景已經熟睡,發出微弱的鼾聲,習慣性的走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體溫應該是正常的之後才爬到自己的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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